不过他才不管,蹬鼻子上脸,坐上了卫濡墨的床,摇他:“你快说我可讨人喜欢了!”
卫濡墨敷衍道:“喜欢喜欢。三声数给我滚出去。”
祁映己美滋滋地滚了。
昏暗的书房里,一名侍卫装扮的人弯腰站在桌案前:“王爷,梁柔公主从将军府出来了。”
梁酌放下了手中的笔,拿起帕子擦了手:“都谈什么了?”
侍卫有些犹豫:“公主说——”他把头垂得更低了,“说要嫁给祁将军。”
梁酌掀了掀眼皮,唇角勾了笑:“她倒是动作快。”
……抢在了我前面。
深夜,谢飞絮睡熟后,梁澈悄声下了床,指尖勾起床边的外袍披在了肩上。
等出了寝殿,盛祥忙为他又披上层狐裘,陪着梁澈去了前殿,他白日陪同谢飞絮玩闹耽误太多时间,有部分奏折没来得及批完。
等下人们点上灯烧好暖炉,揉着太阳穴的梁澈才松了手,安静地翻看着奏章,偶尔提笔批复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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