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白茫茫一片,热乎乎的,好像是被眼泪糊住了。

        这种强烈到可怕的快感……阿尔斯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抽离,仿佛只剩下翅缝里源源不断的混着痛意的可怕快感。

        我会死吗……好难过,但又好喜欢……

        阿尔斯觉得害怕,又觉得踏实,他已经一团浆糊的脑子依稀记得他在弥修身边,下意识就觉得安全,忍不住黏黏糊糊地吭叽两声,想让弥修疼他。

        弥修在调高档位之后就握着阿尔斯的腰抬高屁股然后猛地撞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把自己塞到他身体更深处,然后顶着那柔软脆弱的宫口反复猛凿。

        如果是平时阿尔斯被这样狠操早就已经开始求饶,但现在他沉浸在翅缝强烈的快感中,根本无暇顾及弥修的举动。

        反复撞了没有十几次,阿尔斯的宫口就打开了,然后毫无防备的被弥修冲了进去,宫腔口无力地推拒着入侵者,最后只能无力地包裹住弥修的柱头。

        在弥修操进阿尔斯宫腔里的时候雌虫身体猛地一抖,然后四肢轻微地颤抖像是想要逃开,他当然做不到,只是很难说他想逃开的是翅缝还是宫腔。

        “长官,我操进你的宫腔里了,好舒服,”阿尔斯俯身前顶把自己进去的更多,然后贴近阿尔斯耳边,“真可怜啊,你能感觉到被我操进宫腔了吗?”

        弥修把阿尔斯糊了一脸的眼泪擦干净,然后看了看阿尔斯仿佛已经失去意识般完全崩坏的表情,微微上翻的眼白和被假阳具压住却无力滑向一边的艳红舌尖,终于开始用力掐住阿尔斯的腰窝狠狠在他宫腔里冲撞,几乎快把阿尔斯撞飞,又握着他的腰拉回紧贴到自己身上。

        弥修操得不止用力,速度也快,他几乎从没有在和阿尔斯的性爱中表现出这样恶狠狠的一面,很难说不是受到了阿尔斯提及是他雄父的雌奴这件事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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