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卫率只想到了女肖父,却忘了还有一句俗话。”

        外甥像舅。

        虽然她实际上是女郎,只可能是外甥女,但天知道怎地跟舅父生的如此相像。

        这是秦无咎根据目前所知,做出的最合理的判断。

        “昔日在船上初逢柏卫率,我有句话说的是实话,”秦无咎直视柏擎苍,“我的确是逃婚而走,不过不是继母迫害,而是亲娘下毒手。”

        “今日之前,我一直以为那是亲娘,如今看来这个娘应该是假的。虽则在家中百般不受待见,甚至被送人为妾,但我也未曾朝这个方向想,只以为是因为某种利益交换放弃了这个女儿。”

        柏擎苍不可思议道:“外甥女?公主之中,与太子殿下最为亲近的岂不是临川公主?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可临川公主……”

        临川公主和离后独居,膝下只有与前驸马生下的一女,此女及笄时,被陛下册封为乐阳乡主。

        秦无咎冷哼一声,“前临川驸马陈北,是我二叔。我本是靖安侯陈南之次女,陈无咎。”

        柏擎苍神色一凛,“你竟是陈家的女儿!你怀疑,你不是陈南之女,而是陈北与临川公主的女儿?”

        秦无咎点头,柏擎苍神色不似作假,她这回真的相信他并没有去查她的过去了。

        “虽然这只是我的推测,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从小到大,在家中我与长姐天壤之别的地位,看似荒唐的把我送给姐夫凉国公世子为妾的行为,除了我并非亲女,还有更好的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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