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还没弱到走两步就没法献血的程度。”
“那……”小姑娘转向一旁的柏树,“妈妈,既然大志哥也这么说,咱们就开始给你输送yAn气吧。”
“我该怎么做?”
“我会弄破大志哥的手指,你要做的事就是将伤口按在妈妈的额头中央,让妈妈x1收你的血Ye。”顾鸢的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如果中途觉得头晕或者恶心,一定要跟我说哦。”
“好。”
她牵起我的左手,之后张开小嘴,将我的食指含在口中。
“嘶……”还没来得及对她温润柔软的舌尖有所感触,指腹猛然传来的刺痛吓了我一跳。这次是真的有点疼……小姑娘牙还挺尖。
忍着缩回手去的冲动,将指尖按在了面前那只兔子的前额。疼痛并没有影响感官的运作,所触之物的手感既不像皮毛也不像树木,温度出奇地寒冷。
“站稳喽。”能感到腰部被顾鸢紧紧地搂住,她的另一只手绕到我面前,握住我的胳膊。
感受到了鲜血的热量,枝瘤和根系的鼓动愈加频繁。我的手指仿佛被紧紧地粘在了所触之物的表面,动弹不得,g燥的树木正像是曝晒过的海绵一般飞快地x1收着血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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