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树g正中央向外延伸的,那颗最大的枝瘤,越看越像是一只……巨大的兔子……
这家伙……是在开玩笑吗?
“大志哥!”见我久久没有反应,顾鸢真的有点着急了。
“您好,我叫常志……是您的供给者,也是顾鸢的恋人。”早就在脑海中打好底稿的问候语只背出了前几句。毕竟之后的内容是以“问候的对象至少是个动物”为前提决定的,怎么可能说给一棵树听?
“真是的……大志哥有点紧张,妈妈你别在意。”幸好这几句话足够把小姑娘应付过去。她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满面笑容地向柏树转过脸去,“最开始跟他见面时,法术不知为何被识破,还把我吓了一跳呢。当时就在想如果他是坏人该怎么办,幸好……”
顾鸢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自言自语了起来。我站在一旁,不知该对她的行为作何反应。
尽管有着与树皮相当的颜sE和质地,兔子形状的枝瘤却JiNg细得完全不像是树木的一部分。最细微的G0u壑构成了类似于动物毛皮的纹理,木质的眼球毫无神采却栩栩如生,就连裂唇上方那两撮长长的绒毛都被极细的植物枝条忠实地还原了出来。
就算再怪诞,再匪夷所思,面对眼前景象的我也根本不可能得出第二个结论——这并非某种巧夺天工的浮雕,更不是植物自然生长造就的奇迹。无论是仿佛显露在外的血管般微微蠕动的根系,还是如同无数孱弱心脏般毫无规律跳动着的大大小小的枝瘤,都是动物与植物随着百年岁月流逝,慢慢融为一T的成果。究竟是盘根错节包裹着兔子的躯T,还是古树以兔子为源头,发展出了如此繁茂的枝g?
无论如何,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这棵柏树——或者说,柏树上兔子形状的凸起,正是顾鸢口中的“妈妈”。
“大志哥?喂——”
“!”猛地回过神来。顾鸢正站在面前,双手叉腰,有些恼火地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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