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之际,照慈总算对谢子葵生出些许怜惜之情。

        可怜持春大侠空有天赋异禀,却无用武之地。生来二十余载未能让小娘子小公子一览风姿也就罢了,头一次正经欢爱便是要雌伏于她这个不男不女的人身下。

        倒说不清是谁的损失,横竖不是她的。

        体恤这只童子鸡未经人事,她使了十足的耐心来替他准备,就算是年少的崔慈也没有过这般待遇。

        谢子葵人高马大,衣着整齐时瞧着精瘦,眼下皮肉相贴,方知处处都是蓬勃肌肉,实际体重也不算轻。

        他想不通照慈究竟算男算女,见了这对美胸,多年的认知叫他下意识还是归为女子。他怕压坏她,也不敢当真在她身上坐实。

        这高度恰好将他的胸乳送到照慈脸上,她用鼻尖厮磨着一点红蕊。

        胸腹之下皆是凉水,那温热的鼻息存在感便愈发强烈。

        她伸手顺着尾椎骨揉捏,将那硬直的肌肉一点一点揉得放松下来。察觉到他双腿暗暗使劲,她箍住那无有一丝赘肉的腰身,将他往自己身上压。

        谢子葵连忙撑住浴桶的木壁,道:“别,我太重了…”

        她好笑地睨了他一眼,张嘴咬住已然硬的像颗小石子儿的左乳,叼在齿间,仿照着婴儿使劲嘬了几口。

        “怎么,还真以为有奶就是娘?放心坐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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