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里一声枪响格外的震耳,很快旅店里的人都醒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跑走的脚步声,孙小杨连忙下炕大开窗户和门,冲出去正好碰见拿着枪出来的苏林林和季蓉,这世道不拿把枪真不敢在外面乱走。
因为枪声很快就有背枪的战士上门,人早就跑的没有踪影,只有地上一摊血迹,屋子里除了孙小杨其他三人都没醒,陈守之来检查说是中了迷药,孙小杨困惑的问他为什么她没事。
”每个人麻醉耐受是不一样的,幸好对你没用,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陈守之心有余悸的说。
孙小杨看着门口的那摊血,好一会走着眉头拿起一旁的煤油灯凑了过去,血液的边沿有鞋子的印记,这么规律清晰的鞋印这是皮鞋的鞋印,穿皮鞋的人回来偷东西?偷钱不至于,孙小杨站起身把煤油灯塞到一旁弯腰看的陈守之手里,几步跑上前去翻母亲身上的证件,好在没有丢。
陈守之看着小姑娘动作也明白了些许,眼睛一亮,连忙对一旁来的战士说:“这贼八成是要偷证件的,还专门偷女的,我住的屋子离院墙更近他不偷,反倒要舍近求远,你们最近可药注意些了,牛鬼蛇神怕是慢慢都要出来了。”
第二天早晨,朱琴醒来后被陈守之检查过没什么事情,吴彤才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朱琴,孙小杨昨晚后半夜一直没睡,直到屋外响起了人声才放松了下来,这阵子正躺在炕上睡的正香,钟毓秀听着吴彤的描述,有些郁闷的挠挠头,他们家女人是真一个比一个厉害,不说养母朱琴的医术,就是姐姐孙大柳有时从树林里扛一颗树的大力也够他惊掉眼球的,没想到这小胖丫头也挺厉害,对迷药免疫,他都怀疑自己穿来的是武侠世界了。
旅店的院子里,朱琴和苏林林正和咸城驻扎的部队后勤处主任说话,为的是她们的两辆驴车,曾达笑着说:“你们可是给我解了燃眉之急,现在咱们什么都缺,那帮狗D日F的撤走的时候连路上的驴粪蛋都能给捡干净。”
“别这么说,我们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坐火车进京,这驴子肯定是带不上去的,我们也不知道卖给谁好,要不是你来了,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苏林林连忙说道。
“那行,驴子和车子我都要,这是钱,你们收好,一会你们要去火车站我让他们两跟着你们去,把你们安全送上火车后,他们赶着驴车回来就行。”说完曾达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士兵,把钱给了苏林林和朱琴,朝她们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院子。
在门口曾达遇着了上门送柴火的车夫,他让了让给两人和车子进来后才离开,前面牵着驴子的刘天顺进了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剪成短发头的朱琴,他惊喜的对跟在后边的父亲刘困说:“爹你看那是不是朱琴大娘。”
刘困抬起头看向儿子指着的那处,确实是朱琴,站在那的朱琴穿着一身蓝色军装,剪着齐耳的短发看着却比之前精神许多,刘困有些自卑的低下头看向自己粗糙的双手,前几年老婆生病没钱治,他和儿子做主趁着冬夜把人抬了出去,但也没能让他们减少什么负担,咸城的大帅占山为王把城里的赋税加的让老百姓们喘不过气,就这么硬熬了几年,终于解放军攻破了城门,卫大帅一家卷着钱坐飞机跑了,好在是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刘困一脸麻木的看向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