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叶洵对凌承用了一点药,恰到好处的用量,足以让他违背自己的意志力沉沦在情欲中,却又不至于失去理智。
他喜欢看凌承眼里的挣扎,不甘,沦陷。他想让凌承以为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的骚淫,让他即使离开了自己的鸡巴也不得不痛苦地思索这场他清醒地享受着的性爱。
如果说成轩是一只刚成年的虎,粗鲁直率,遇到猎物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撕咬,一口吞掉。那么叶洵就是一头优雅的狮子,他不为填饱肚子,只喜欢在自己掌心里猎物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样子。
叶洵洗完澡,坐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凌承睡着了,或者说是被他折磨晕了,哪怕是在梦中,他的眉头也是紧闭着的。
叶洵突然觉得有些碍眼,他记得凌承和爱丽莎说话时温柔的样子,就连凶恶的眉宇间透露着平和。他伸出手缓慢地抚弄着凌承的脸,试图将他脸上能看出的任何一丝不悦都抹平。
他看了看手机,表情突然变得诡异起来,看向凌承的眼神也变得阴沉。
就在这时,凌承突然起身,将叶洵压在身下。他的力气很大,坐在叶洵的身上,用手上镣铐连接的锁链狠狠勒住叶洵的脖子。他受尽了屈辱,简直恨极了这个可怕的男人。对自己一边温柔服务,又一边用工具折磨,仿佛对待宠物一般训化着自己,真是恶心到极点。
叶洵被勒得话都说不出来,他用手扣住勒在脖子上的锁链,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脸憋的通红,想要大口呼吸却咳都咳不出声。凌承用的力气太大了,仿佛想要顷刻之间就将他勒死,送他下地狱。
就在这时,一个人面带微笑走进来,他穿着西装,手上拿着一把钥匙,仿佛看不到这谋杀般的场面,又仿佛欣赏了许久毫不见怪似的,礼貌地说:“先生,请您起来,我带您出去。”
凌承没有停手,没有人能阻碍他杀一个人,叶洵已经被勒得翻起了白眼。那人依然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他捏住凌承施力的手,力气居然相当大,将他的指节掰离锁链,拽过他的手,为他解开了手铐。
叶洵终于呼吸到空气,重重地咳起来,他整个脸几乎发青,走了一趟鬼门关。
凌承狠狠盯着自己的手,可是眼前另一个男人的力气大的惊人。他笑眯眯地捏着凌承的手腕,将他拽下床,为他穿上衣服,并把他送到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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