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再回到那个破旧的家时,已经是十几天以后。房间里,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弟弟凌风已经几乎把自己在这里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抹掉,只剩下一张两人的合照,摆在原本凌风的床头有。
凌承有些头痛起来,但他说出的话从没有后悔的,何况凌风现在应该早就搬去和他的亲爹住在一起,没什么好担心的。至于他对自己做过的事......
凌承脑海里浮现的,居然是凌风被自己掐到快要窒息,却激动颤抖地射出灼液的色情样子。
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弟弟,亲眼看着长大的。凌风一直谦逊好学,兄弟间的相处也从来都是兄友弟恭,礼貌克制。怎么却...成了这样?
手机响了起来,是帮他分管夜场的李茂,凌承刚一接通电话,他就有些急迫地开了口:“老大,夜场出了点事,有人想带走艾丽莎,但老板不同意,他们..."
凌承听完,回答:”我马上到。“
凌承赶到时,艾丽莎正倚在门口抽烟,她没有穿平时妖娆的衣服,只简单着朴素的上衣和牛仔裤。她靠在透明的玻璃上吞吐着烟雾,不知在想什么。
凌承问:”你想走吗?“
艾丽莎说:”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凌承听出了话里带刺,艾丽莎对他似乎总是带着一丝刻薄。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想走,就走吧。“
艾丽莎递给凌承一支烟,又点燃了手里精致的打火机,凌承凑上去吸了两下,便将烟夹在指尖,任由他慢慢燃着。他抬头示意艾丽莎进去,无论如何,这件事需要解决。
艾丽莎看着凌承的手,为他开门。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刚一进去,凌承就感觉到有人盯着他。他抬头,却只看到艾丽莎走向一个男人。那人高大英俊,靠在吧台边,连发丝都梳理到一丝不苟,左耳骨上钉着一块深蓝色的耳钉。艾丽莎算是高挑,在那人跟前也显得小鸟依人起来。
在凌承观察边屿的时候,边屿好像在愉快地跟艾丽莎交谈着什么,并不在意周围探究的眼光。夜场的老板尴尬地站在旁边,他陪笑也不是,插话也不是,有男人看上了场里的女人想要带走,这虽然不合规矩,但说到底得还是看这个人是谁。边总他自然是不敢阻拦的,可任谁也能看出凌承对艾丽莎是有些心思的,他也不敢贸然让边屿把人带走,于是墙头草的他只好将凌承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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