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肆静静看着祁寒月走。

        她的每一步,不像是离开祁家,而像是,从他生命抽离。

        她不曾回头,他也没有挽留,直到那辆车远去。

        庭肆才缓缓启唇:“你结婚我怎么可以不去,如果,我真的去了,你会跟我走吗?”

        “我为什么会在想,这么不切实际的事。”

        他喃喃自语着,顿时没了去找林蔓和暮雪的心情。

        庭肆一个人在沙发坐下,这一坐就是一整晚,直到天微微泛白,灰蓝色的雾笼罩橘青相见的日出,他还坐在沙发上。

        因为要出差,所以祁寒临不到六点便起床下楼。

        他一身黑色西装,利落优雅,矜贵到极点。

        庭肆听到声音抬头看去,他疲惫地笑:“早啊,寒临。”

        “寒临。”祁寒临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你可从未这么叫过我。”

        “我想这么叫叫你。”庭肆声音沙哑到极点,他一整夜没有睡,就坐在这。

        什么都没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