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月缓缓侧过头:“你,是谁?”
庭肆回神,看向床上的祁寒月:“你不认识我?”
祁寒月摇头:“我不认识你。”
她说着顿了顿,又问:“我是谁?”
庭肆不太相信祁寒月会失忆,因为医生没说过这方面的事,他认为她是装的,所以直接叫来了医生。
祁寒月倒是不害怕他们,就是很沉默。
医生检查完,奇怪地说:“这真是没想到,她根本没伤到头,是器官内出血,难道说,失血过多导致窒息,所以影响脑部神经了?”
“无法断定她是否是装的是吗?”庭肆问。
“装和不装我们从眼瞳的涣散程度,其实就能看出一二,她这明显不是装会达到的状态,或者说,至少她是选择性失忆。”
失忆?
祁寒月听到这个,非常坚决地摇头:“没有哦,我没有失忆!我还要在家里乖乖等阿肆回来,给我念故事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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