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肆轻轻握住她的双手,祁寒月在挣扎,他就更加用力地握住:“小月,蓝琛的事,我们都没有办法。”
“我现在对你不好,我也没有办法,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好,那你随便怎么对我。”
庭肆打算忍着。
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五年。
随便她来。
只要她每天都有办法羞辱他,那他就天天等着她来羞辱,没关系,他可以忍受。
……
过去整整一周。
林蔓天天听到祁寒月变着花骂庭肆,有时候庭肆明显忍不住了,但是深呼吸一次就又忍住了。
狗之类的词,已经算柔和了。
对此,祁寒临也没发表任何言论,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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