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鲜血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凌恒羽的身上。

        “你你你……!”凌恒羽当场就跳了起来,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然而凌征根本就没在意他,而是赶忙观察段汜的状态。

        他惊奇地发现,方才弥漫在段汜脸上的死气已经消失了,涣散的瞳孔又重新凝聚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金印的缘故还是因为他掐人中的缘故,反正现在的段汜已经完全脱离的险境。

        然而只有段汜他自己知道,就在刚刚他即将要扯下红衣女人的红盖头时。丹田内本该被镇压住的魔气,突然暴烈了起来,直冲他胸口,硬生生冲破了他眼前的幻障。

        那惊险程度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什么叫命悬一线。

        段汜虽然从幻障中逃了出来,此时他却并不好受。

        体内魔气肆意,到处横冲直撞,让他的身体有种被撕裂的疼痛感。

        尤其是后脖颈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的灼烧感,还有头顶越来越难耐的刺烫。

        因为疼痛,他咬紧牙关,皱起了他好看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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