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念就收到路纯的消息,说是应榆被调到外地去了,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的,据说职位听起来好像比现在高级,但是实际的权利还没有现在一半多。
也就是传说中的明升暗降。
路纯一是来告诉江念这个消息的,二是来探一下他的口风的。
她问道:“怎么好端端的陈总要把他调走啊,是不是江总您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了陈总,陈总才把他调走的啊。”
江念急忙否认,回复道:“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肯定是他自己无意间做错事情吧。”
江念继续打字:“那天你不也说财务部的人都很多毛病,说不定是你们陈总良心发现,你想太多了。”
路纯半信半疑,其实她也想过为什么陈总不早点就把应榆调走,而是非得要掐在江总回来的时候才做这件事情呢?换做是别人,早就把那些跟自己有‘嫌疑’的人统统清走了。
难道这件事情要当着江总的面做才会显得比较有心意?
路纯想不懂这个问题,江念却想的明白。
没有人比他更懂陈聿的心思,他不是不想把应榆调走,他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想再见到应榆的人了。
应榆这个人的存在好像时刻在提醒陈聿自己当初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每当他想要忘记,只要一看到这个名字,就会想起来。
他不马上把应榆调走的原因无非就是怕自己醒来的时候,质问他是不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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