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实话说,白明玉在武学上的天分确实很高,要选他做大弟子,太白全门上下倒也没什么异议。只是这雕像马上要立了,太白来了个人,事情就耽搁了。”
“谁?”
“离秋醉,那会儿离秋醉还不是真武大弟子,是去太白游学的。大家也知道,这真武和太白嘛,关系一直黏黏糊糊,可能都是使剑的,关系就格外亲近些。离秋醉自小就爱去太白游学,都快成半个秦川人了。真武出身的人都是一卦难求,而离秋醉呢,回回来都给太白算一卦,不收钱。”
“往年呢,这卦象都是风调雨顺花好月圆一类,偏生这一次,卦象不一样了,非但不一样,还特别不吉利,那卦象上是偷天换日。”
“本来太白那些长老也没往白明玉身上想,谁知道慕祈年沐浴时发现白明玉锁骨下面是雪白一片,那梅花胎记不知所踪。他心下疑惑,想把这事回了掌门,谁知道白明玉做贼心虚,先下手为强,等慕祈年去的时候,太白那掌门已经死在白明玉剑下了。”
“啊?那他这不是弑师?”
“是啊,白明玉这个人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最后是慕祈年出手将他制服了,废了他那身太白武学,打了他一百八十鞭,在太白山门前吊了三天三夜,最后扔药王谷底下去了。”
“这种畜牲怎么不一剑捅死。”
“正是因为这人罪大恶极,才不能让他死的那样痛快。我看慕祈年做的对,做的好,太白大弟子就应有这样的魄力。不过……”
“不过什么?”
“后来那药王谷底下,寻不到白明玉的尸体了。”
“怎么会?难道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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