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不禁夸。”
白明玉学的才艺,谈不上精湛,但于他自己来说谈得上是极大的进步了。皎霜河是明白这点的,也就没过多为难他,只让白明玉好好练习。白明玉练着练着,脸色却愈发地不安,被离秋醉眼尖看出来了。离秋醉问他怎么了,白明玉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是不是忽视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离秋醉追问:“你指什么。”
白明玉放下笛子,咬得嘴唇有些发白,他抬手盖上面具,往上头掀了一点点,又快速地放了下来:“我这个样子,去给人家当门神吓小鬼还差不多,就算把笛子吹得余音绕梁,怕是也没用啊。”
皎霜河听闻白明玉这番话,答道:“这你不用担心。”
白明玉闷闷地:“这……如何不担心。”
皎霜河理所当然道:“你只是花了脸,五官算是端正,把脸上的疤给祛了,再上一个浓艳的妆便好。”
白明玉心生诧异:“我体质比旁人矫情得多,疤痕之类的从来是好不了的。”他挽起袖子,将痕迹斑斑的胳膊拿给皎霜河看:“这些都是陈年旧伤,伤口已经愈合了,但都留了疤。”
皎霜河捏起他胳膊来回看了两眼,带着白明玉和离秋醉回到他的起居室。
皎霜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在白明玉眼前:“用这个。”
白明玉瞪大双眼:“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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