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霜河冷冷出声:“自然是为踏雪报仇而来,没想到你与离秋醉动作够快,想必慕祈年也是无心恋战了。”
离秋醉轻笑一声:“他哪里是无心恋战,他分明是存的鱼死网破的心思,若不是有这个太白大弟子的遗孤,我和韩倾城必要有一个折在里头。我和韩少堡主可连个遗孤都没有呢。”
韩倾城提枪直冲离秋醉面门,雪白色的发丝挡住他的大半张脸,无人看得清他此时的神色:“虽我不知从前你们之间的事,但我可以确定,白明玉的事,你绝非无辜。”韩倾城抬头,眼神如冰:“你若不想与我动手,尽早离他远一些。”
离秋醉眯起双眼:“韩少堡主这话不觉得好笑么,都是害过白明玉的人,你我谁比谁有资格?”
皎霜河打断二人的争执:“人躺在这里生死未卜,你们二人倒真有心思为那些有的没的斗嘴,非得人没了才知道后悔是么。”
韩倾城本对离秋醉的这副品性厌恶至极,方才离秋醉一番话却像是一记重锤触动了他,他停顿片刻,最终还是将□□背在背后,将目光投向皎霜河。
皎霜河本想是来亲手为许踏雪报仇,而韩倾城与离秋醉抢先一步,他刚要走就听闻白明玉忽然昏迷不醒,任谁也看不出症结所在,他心中记着白明玉的一个人情,毕竟是白明玉瞧出许踏雪刀上的蹊跷的。五毒弟子对些奇异的伤病颇有研究,他便想着出手搭救一番。
他摸了白明玉的心跳,手又搭在白明玉额头片刻。
“情人泪。”皎霜河开口道。
韩倾城与离秋醉异口同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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