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承,你原本也是为战一方的神话,何必非得追随一个满心大业的上神?司舜他有过太多的身不由己,尤其对你,你还要为了他历遍生死劫,何苦?”司邈的话不住地动摇着闻人海心中浩瀚的深渊。
司邈忽然贴近了,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你不也一样渴求杀戮么?你渴求司舜,你渴求那个秀才……”
被他揭了老底,闻人海面目忽得狰狞起来,大喝一声:“怀霄!”
怀霄冲破了司邈的阵法,清鸣一声向着司邈袭来。
司邈躲也未躲,孑然立在空中,任凭风将衣摆吹得凌乱。古剑的剑刃冰雪一般,在距离司邈心口一指宽的位置停了下来。
怀霄发出了一声悲鸣,闻人海还保持着御剑的手势,唇角已经被咬出了血,忽然颤抖起来。
司邈冷冷道:“这具身体还是太过脆弱,可经不起你这一剑。你若是继续,本座无事,那个小秀才可就不一定了。”
闻人海低着头,胸口上下起伏,最后还是未能御剑行刺司邈,用极微的声音道:“你待如何?”
司邈冷哼一声,“本座没没工夫陪你们玩拯救苍生的游戏,下次见面,我要你……”
闻人海忽然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从“扶庄”嘴中说出的话。
“心悦诚服。”司邈说完了未完成的话,随即闭上了眼睛,从空中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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