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平复,“没有。”
她不敢说有,因为她知道她是活该。
卫程言也不是不知道她和易筠的烂事,当时知道时,他到现在都感觉胸口憋着一口淤血。
不自觉的回忆起过去,他叹出一口浊气。
“他婚礼时,我可以把你弄走。”他停顿片刻,回头眄她一眼,加重语气,“但是你永远不能再回来。”
易晗没有丝毫犹豫,“好!”
此刻卫程言很欣慰,他真怕他这妹子,脑袋里有病不愿意走,就算不愿意他到时候绑也要将她绑走。
“你还有什么要问得吗?”
车速已经渐渐慢了下来,马上就要到最开始停车的地方了。
她有想问的,但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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