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已经派人看过了,”男人说:“他身上没有召唤契约的魔纹。”
他大获全胜了,葛雷德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最终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可能在前所未有的滑铁卢中产生了自我欺骗的幻觉。
“庆幸这件事吧,小葛雷德:你那无能的母亲正好是我血缘上的姐姐,而她使用眼泪和胸脯作为武器的能耐可比你用那张抻不直舌头的嘴念魔咒的技巧要高明得多,这才叫你成为了我的小辈……偷吃都没吃到嘴,还惹了一身腥的小辈。”
葛雷德的脑袋深深垂下去。
男人讥讽完,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而用上了关爱的语调。
“我先前一直不曾发觉,原来你如此自卑。自己无法成为召唤师,就会将所有失败的理由都寄托在别人是召唤师的幻想上么?这显得我作为长辈失职了。好在这种失职更多的要归咎于你的母亲,她怎么就没把召唤师的天资遗传给你呢?害得她心爱的小儿子要活在召唤师的阴影之下。我会写一封信跟她说这件事。”
葛雷德的肩膀也无力地耷拉下来,整个人几乎颓丧了。
这实在是对一位已经半只脚踏入社交圈的成年男性最大的羞辱,时至今日他依然会被告家长——这种事儿着实普遍,诺顿帝国的上流圈层本身就是靠血缘和裙带关系联系的人情社会,各贵族之间沾亲带故,长辈对小辈有天然的提携义务和责任,小辈的成就也视作长辈的成就和资本,再不济,提携后辈的行为本身也能为长辈加分。当然,小辈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首当其冲的就是追责长辈看顾不利。
“非常抱歉,小叔,请不要告诉我的母亲,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的错误……”
男人说:“那么首先,你得把折损的骑士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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