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从艾非利特的铠甲、宝剑和仪容中嗅到了芬芳的甜香,于是像被吹笛人蛊惑的猎物一样紧紧跟在艾非利特身后,竭尽全力向年轻强悍的骑士展现自己的风情,娇媚地暗示自己已经被他所俘虏。

        艾非利特……艾非利特才更像那个被撵得四处逃窜的猎物。

        他肯定不止一次遇见过这种场景,但似乎遇见多少次他都会同样的窘迫,以至于他不得不绕着我走——字面意义上地绕着我转圈,用我挡住皮特求爱的视线,然后飞快地抄起自己的头盔逃离了医务室。

        以至于皮特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竞争者。

        我也很惊讶地说:“难道那八个金勋都是我的?”

        “诺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皮特说:“谦逊、友好、感恩、热爱分享可是密托尼克学生的美德,你不该为你亲切的朋友,也就是我,对你的付出抱有一丝丝的感激吗?我可以分你四个。”

        我加快了脚步。

        但我们住在同一栋楼,走同一条路,而且他走得比我快多了——是的,我在特招生里也是最趴菜的那个。

        “五个!呃,六个也行,六个够了吧?”皮特三两步追了上来,分外痛心地说。

        想多了,你小子一个子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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