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洋没回答,不知道在忍耐什么。
那只手从他的额头到胸膛再到胯下,只用了短短五分钟,甚至没有。明明如他所愿被亲吻、被触碰,却还是觉得那份渴望越来越空。
没等他出声,乔霜便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与此同时,手指爬进茂盛的毛发里,正一点点向下找寻着他想要的快乐。
舌头是柔软、湿热的,性器却硬挺、干燥。
可一样的是,无论哪个器官,都在与她纠缠。
需要她去纠缠。
指腹抹上那小小的马眼,不出意外地碰到一股湿润,乔霜蹭掉了顶端的液体抹在茎身,上下撸动着在他唇边呻吟,“宝贝,流水了。”
她说的是梦洋的肉棒,却不知道梦洋想的却是她坐在自己腰上的那一汪泉眼。
小小的粉嫩秘处,轻轻拨开花瓣就能触到满手柔滑。
如果没松逼就插进去,很有可能会撑得两瓣泛白。
梦洋额头上地青筋隐约跳动,被她忽上忽下的动作揉弄得酥麻又难捱,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昨晚就已经喉咙沙哑,只能通过一些潮湿的喘息和暧昧的呼吸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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