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子与陆景谢间没有共同话题,所以他俩互不吱声,专注于干饭。

        在饭局快到头的时候,陆景谢问了江心子一句话。

        “沈仟……最近稳定吗?”陆景谢问。

        江心子:“稳定了。就是对我有点异议呗。还不如沈琅好呢。我打个人沈仟还在那嚷呢!我真是醉了,没见过我打人吗?”

        “你打谁了?”陆景谢的语气变冷,周身温度骤减。

        “让班铭锌有些心塞的人呗。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爱打谁打谁,又不是打你妈。”江心子越说,声音越大,人火气也越大。

        “你用的班铭锌的身体。”陆景谢淡了光的眸子里是压抑着的怒火,凶狠地能杀死人。

        “哦。班铭锌准许的。你不服?去找班铭锌啊。你敢去吗?”江心子讥笑一声,转身欲走,临走前还说,“钱你付,我舍不得花铭锌的钱。”

        江心子撒谎了,班铭锌是准许江心子用她的身体,但是没准许江心子乱打人。而当时班铭锌的意识还在休眠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还有,陈清梦是让江心子想到了班铭锌的过去,让江心子心塞继而被打的,并不是班铭锌心塞引起的,不是班铭锌的错。

        “哦。”

        陆景谢也舍不得,便一开始就付了钱。

        在吃完饭后,江心子双手插兜悠哉地回了学校。

        “诶!别走,要登记。就算是请假的也要登记。”新来的保安拦住了江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