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个子高,为了能刚好把住她的手只能微蹲下身子来,唇在她的耳边,气息忽远忽近,有些肉麻的耳鬓厮磨的感觉。

        许清徽觉得耳边都写酥麻,可又空不出手来,只能集中注意力紧盯着架在弦上的箭。

        “手掌用力,当心伤了手指。”

        许清徽借着沈岱清的力,将弓箭抬起对着树上的花,猛地一拉,那箭就直冲枝干去,一眨眼的功夫,花带着枝干就落下来,抖落的花瓣落了两人一身。

        许清徽松开手里的弓箭,踮起脚扬着头,往上跳去抓散落下来的白色小花。

        “岱清,你以后也能带我来这儿吗?”许清徽抓着手里的小花,清冷的脸上绽开了笑。

        “好。”

        许清徽仰着头看花,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人慢慢暗下来的眼眸,和被掩在衣袖下用力的手,任由箭矢的利刃割破掌心。

        沈岱清将手背在身后,感受着指尖的温热慢慢滴落,硬生生将渐渐恍惚的意识拉回来。

        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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