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厚看见了时光的潜力爱惜他的才华才把他签进了战队,可是他只是领队,他不是资本啊!就算是一个月两千五,也没有哪个老板能够忍受一个完全不出力的员工的,他已经不能再为时光争取时间了。他就是再爱惜这个师弟,真要较真起来,他也不能枉顾合同啊!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您说我,我能怎么办啊?
妈妈无奈的反问问住了许厚师兄。孩子就是这么一言不发,大门不迈,不沟通,不交流,不配合,哀大莫过于心死的颓唐模样。她一个做母亲的,难道能打着骂着儿子出门,比赛,面对世界吗?这些天妈妈私底下哭过好多次,可是面对儿子的时候还要强笑出笑容来。妈妈能怎么办呢?
时光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大门不迈,他每天打完游戏吃完零食,总会游魂一般开门出去,有的时候傍晚,有的时候深夜才会回来。妈妈远远地跟过两次,见他总是在小区里边才稍微的放下心来。时光确实从来都不走远,他去的地方就是小区的健身区域,那个曾经被褚大人说过要把他吊起来打的跷跷板。就好像忽然时间加快,褚嬴消失的时候还是初夏,现在却是满面的秋风拂面了。时光出门的时候还记得穿上外套,脚下却踩了一双拖鞋出来。他坐在跷跷板的一头,机械的一上一下,坐下,再站起来,然后再坐下,再站起来。
许厚师兄从家里追出来就看到了自家的这位师弟,一脸麻木的玩跷跷板,顿时气都不打一处来。时妈妈是铁了心了,哪怕赔钱也不会催促时光,可是许厚却没有办法释怀。这是冠军苗子,这是中国围棋的未来啊!学围棋那么艰难的日子都能过来了,到底为什么呀能把一个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家伙整抑郁了?
时光,咱们可是职业棋手啊!
时光连眉毛都没动一根,还是坐下了。
你就算不给我面子,也得给合同面子吧!咱们可是签了约的!
许师兄海豹式的反拍手掌,怒气勃发。时光的眉毛还是一点没动,继续站起来,又坐下了。
行,我陪你玩!
许师兄简直要呕血了。他挪动着自己胖胖的身躯,一屁股坐在了跷跷板的另一端,他就想看看,他也参与到这么幼稚的游戏里,能不能从时光那得到点人间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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