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再没人问过她那句话了,听的也少了,还记得他十五岁澄澈的双眼,淡淡混浊了盛夏,走廊四月棉的清香,街边烤土豆的叫卖。也不知为什么他会这样做,全当是恶作剧了。
反正,再没见过。
-2020.02.14-
/玻璃
心碎了,他磨软就能把我劝回来,玻璃碎了,我该怎么赤脚站在这里和他接吻。
夜里,翻腾倒海,跌入无人岛深处,船翻了,无论我怎么呼喊,他就站在那,看着我忽远忽近,沉入一片蓝。呛了几口水,他还在我身边。
“怎么了?”轻轻的吻落在我嘴上,打Sh的衬衫r0u皱,捏捏后颈如此安慰落水的我。
“你不救我。”没听见。
“做噩梦了,没事,睡吧。”搂的紧,深深浅浅的喘息,分分明明的指节,心脏的回音,敲响了离开的黎明。
他是我不可多得的Ai恋。
“戒指呢?”他似乎在生气,逐渐失去耐心,握着我的手腕,抓得疼,还有些泛白透青。我不忍心吞下夜底无人的苦涩,低声乞求,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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