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发泄,需要掐住一个女人一边狠肏一边见血。
为什么要有傅九城?为什么他还不死??为什么西陵那个贱人还不杀了他!
青阳张着嘴无声喘息,额角与脖颈青筋毕现。
榻上的东珠对此一无所知。她闭着眼,侵入口中的舌与埋进穴里的硬物一样清晰,上下都被占据,就连鼻中吸入的都是他的气息。
熟悉的酸胀又一次奔涌而来,东珠开始挣扎,想埋进被里,想摆脱他的桎梏,还想洗一洗身上黏腻。
肌肤上浮了汗,鬓角的发还没干又被汗水打湿,两腿间更是泥泞得不堪入目,衣衫湿哒哒地堆在腰间,沉又热,难受得厉害。
傅九城握着她的手射进来。东珠呜咽,终于摆脱他埋进了被里。
只是须臾之后,她便被他捞起。坐进他怀里时,他的阳物甚至还在射,伞状冠首卡进酸软的宫口,一股股精水打上胞宫壁。
东珠用脑袋顶着他的颈窝:“今天的双修结束了,不许再动……”
他没说话,一只手落到肩上,又沿着灵脉一路顺下去。
“云欢又被你打发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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